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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自己儿子的脾气，他觉得没可能，再来连琛可是一个身体虚弱的繁衍者。现在一看，连琛的小脸长得确实不错，就算不能做人鱼改造手术也没什么，他又不止申泽炎一个儿子，抱孙子的机会有的是。

进展真快，只是他真的和学长没有什么特殊关系，连琛头疼，“您误会了，我和学长不是……”

“姆父，他现在只是我的学弟，”他还没有查清楚连琛到底是不是他记忆中的那条小人鱼，姆父就别再来添乱，申泽炎心想也许自己就不该带小学弟回宫。本来是想回到宫里坐坐，就当带小学弟旅游一趟，“别吓着他。”

“哦？”王后眼神意味不明地来回扫视连琛和申泽炎，自己的儿子以前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，有戏。连家又是大家族，和他们皇室也算是门当户对，他看好他们，“好，那你们就好好地玩耍。”

然后王后就飘走了，是的，是飘走，连琛觉得对方来无影去无踪的，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去想皇室都是些什么样的人，因为他们一个个都非常有特色。其实这一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吧，唉，连琛叹息，他知道王后就只是一条实力不是很强的人鱼。

“坐，”申泽炎把人拽到凉亭坐下，泡上玫瑰花茶，“有没有想转专业？”

“没想过，”连琛皱眉，他进德亚学院的目的非常明确，就是学习机甲，然后帮助家人，他不想一直活在家人的保护下。深深吸一口气，连琛正色道，“如果您不想教我，我可以……”

“就你这样还想换人？”小学弟就不担心身份被发现？申泽炎只要想到自家可爱的学弟被其他人发现人鱼身份，他就感觉心底狠狠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抢走。既然他已经发现小学弟的身份，倒不如继续下去，“你确定别的学长不会三更半夜把你扔到荒郊野外？还是认为他们不会让你去跳木桩？”

他败了，因为连琛见到过唐雨被训练得第二天走不动路的样子，乖乖，这还是小意思，唐雨还说学长让他晒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大太阳，晚上还让他是高温室呆着。连琛心想要是换成他，他早就脱水变成鱼干，这一点儿都不好玩。

“既然连清已经把你交给我，只要你不放弃，我就不会甩手，”申泽炎说的好听，就算对方想放弃，他也不能让对方随意跟着其他学长。要是不小心让别人发现连琛的身份，那就不得了，申泽炎已经知道连琛的身份信息登记的是繁衍者，而不是人鱼。按理说连家家大业大，连琛出生时连清的父亲和姆父都还在，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事件，那么连家为什么要隐瞒连琛的身份。加上他已经知道连琛可以自由转换鱼尾和双腿，他可以确定这也是一个可疑点。

也许连家人一开始不知道连琛是人鱼，后来才知道的，只是当初已经登记是繁衍者，一时就没改回来。申泽炎想的是正确的，只是他还有很多细节不了解。

“您真伟大，”学长带他来皇宫到底做什么，连琛疑惑。

“既然这样，你就去湖里呆着，”申泽炎指了指一旁的人工湖泊。当然湖里没有食人鱼，也没有具有攻击性的异植和异兽，那里本身就是他为了小人鱼准备的，“觉得水不够冷，可以自己冰冻。”

“……”原来学长是带他来训练的，连琛算是明白了，对方怎么可能随便带他来这儿。

下到水里那一瞬间，连琛发现这里的水质极好，比他之前在林里呆的湖水还要好。连家也有特意为他建小湖泊，只是感觉还是没有这里的好。这里的水元素非常活跃，伸出手，仿佛能感受到它们在手心跳舞。这湖水不仅是活水，还是杂质极少的高质量的水。至于下水要做什么，他也忘记了，只觉得好不好好享受这湖水就太对不起自己。

微眯着眼睛，申泽炎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脑中幻想连琛人鱼的模样，对方呆在水中的样子还真像他的小人鱼，怎么看都觉得非常像。